她站起身来,在屋内慢慢踱步,寻思着如何能让秦王舍不得她走。
她先是把炉火调旺,想着他一进屋感受到温暖如春,就会越看她越顺眼。然后,又把被子拍打得松软,给茶盏满上茶水备着,还贴心地为他研了点墨汁。
一套操作下来,看似殷勤,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起到什么重大作用。
这些事,下人都会去做的,秦王根本就不会因此而感动
她叹了口气,两道柳眉一高一低地蹙着。
不,还有一个办法,只是
她脸上晕开一抹赤红,原地扭捏了半晌,才一咬牙,褪下袍服、里衣和鞋袜,只穿一件绣着莲花的小衣,香喷喷热腾腾地钻进他松软的被窝。
会不会太大胆了?
她心中敲鼓,好几次都想放弃,从被窝里钻出来把衣服穿好,可下一秒又觉得只有这么做才管用,纠结得无休无止、此消彼长。
她愁苦地露着一张小脸,将脖子以下裹得严严实实,就像是睡在睡袋里,身体不断地蛄蛹着,恨不得立刻破茧而出,变成蝴蝶飞离这个尴尬的处境。
不行,还是起来吧
可能是因为恐惧被时间淡化了,她忽然觉得被怪物袭击,似乎也好过挑战秦王的底限。何况那只猫,也未必对她怀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