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暂时先在这里歇息,稍后我再请示王上,看看如何安置您。”内侍圆滑地笑着道。
姜暖的心一下又重重跌落,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干巴巴地瞪着他。
“奴婢这就去唤阿傩来服侍您。”
“等等。”姜暖脸色微微泛白,“换个人吧,我想先去沐浴,换个手脚利索、伺候时间久的,顺便帮我按按肩膀、揉揉脚。”
内侍略迟疑片刻,恭顺地一点头:“诺。”
在营帐内沐浴,是个有些奢侈的行为,更别提她来得还名不正言不顺,但为了避开阿傩,她别无他法。
匆匆沐浴后,她回到营帐,没敢上秦王的床,盘腿坐在边上一张书案后的垫子上,自己给自己按脚。
帐内只有她一人,外面倒是守着两个侍卫,还有几队时不时就巡逻经过的士兵。
听着那些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和剑鞘摩擦铠甲的响动,她感到特别心安,若是某段时间忽然安静了下来,她便立刻坐立不安,兔子似的竖起耳朵挪蹭到门口,仔细倾听,生怕自己忽然被整个世界抛弃。
不行,今晚还是得想办法留宿下来。
她发现,其实只要自己撒娇示弱,秦王态度就会有所松动,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何男人都吃这一套,但为了不被猫怪夜袭,她决定暂时将软糯进行到底。
反正卖萌对她来说,虽有点生疏,一不小心就有用力过猛的可能,但却不怎么难,比让她耍心眼玩手段容易多了。
毕竟,身边的每个人都挂着八百个心眼子,她这种长在现代社会温室里的小白花,明着来肯定是玩不过的。还是得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