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具都打乱了顺序排队进场,与摆放好的座位上作答。

筠哥儿的年龄和身高,无疑成了最亮的崽。

当然,但凡心态差了一点,这么多的注视和压力下来,这轮考试也就完了。

好在筠哥儿向来是个心大的,这才多少人?这点关注就能压垮他?想什么呢?

筠哥儿淡定地整理思绪打草稿,任他风吹雨打,嘿,我就是风吹不动。

不过筠哥儿不紧张,旁人倒是为他紧张了个遍。

“三姐有些心不在焉?是担心林家郎君?”

因为炼丹,不,或者说因为商泓懂得药理,三公主本身又对药学医学感兴趣,一来二去两人便混熟了。

三公主眼神心虚,嘴硬,“我担心什么,你小小年纪,竟学会打趣长辈了!我这不是被要背的东西难住了吗?”

商泓面露无语,但是偶像包袱让他控制住了一系列的不雅举动,你才多大就长辈了?书上的内容你不早就烂熟于心了吗?

“林小郎君只差个状元就是三元及第了,如今这些书生,走到这一步,学识都差不了太多,不过是看谁的策论更得圣心,你觉得,林小郎君的论点行文,会不得圣心吗?”

“我这不是,怕万一吗……”

商泓不再言语,却不觉得会出意外。

殿试这个排名赛,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会出,你文章再好,皇帝看不顺眼也能刷下去。

若是按他猜测,但凡这个林筠会试乡试有一次不是第一,没了三元的可能,林筠夺得探花的可能性就很大。

要说为什么?双探花父子,多好听?公主嫁探花,多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