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皱着眉点头,是这个道理,两个姑娘是知礼的,只是……莫非贾赦还给两个姑娘家幺蛾子不成?

“却不料伯母说,说我们两家已无干系,我们是女眷,就不用……不用拜见男主人了,还说……是大伯的意思……”

探春磕磕碰碰说完这段话,头低得很低,手绢在手中不自在的绞着,心中很是不平静,一旁的惜春只娥眉微蹙,抿唇不语,眼神却有些不满。

一番唱念作打下来,老太太紧紧握住拐杖,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不在意道:“你们大伯……罢了,你们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懊悔,早知道,这两年不该不闻不问,老大这是彻底离心了。

若是想以孝道让他服软,怕是不行了,不仅不行,还容易把他的反骨给逼出来,倒时候又要乱咬人……

“鸳鸯,你再跟我说说忠襄伯府如今的情况。”

……

爱看热闹,爱吃瓜,算是我朝人民一直以来的传统了。

忠襄伯回京后,关于他们家的瓜就没有停过。

甚至赌坊中,关于忠襄伯到底会不会去贾府,已经成了赚钱的手段了!

无论忠襄伯去不去,有人赢有人亏,但赌坊永远是庄家!

他们眼睁睁看见忠襄伯一家去了林家,又看见贾家的小辈去了忠襄伯府,又几日过去……半个月了,贾琏这个好色坯子竟然都去国子监安生读书了???

但忠襄伯依旧老老实实在家,依旧是个宅男。

压忠襄伯服软的人,一个个哭爹喊娘,比老太太还难受呢!

好在殿试也开始了,大家又开始关注新的热点了,忠襄伯府周围的围观群众,这才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