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晔艰难咧嘴笑了笑,“那个啥,筠哥儿,你也没说,你现在代掌紫麟卫啊……”

筠哥儿想到了什么哦了一声,贴心安慰:“徐师兄你别想太多,只是紫麟卫好办事,我暂且借用段时间,而且也就这片区域罢了。”

筠哥儿已经继续埋头苦干,那一股视线却一直盯着,筠哥儿挠挠头,只能再度抬头看着哀怨的徐晔。

徐晔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

筠哥儿干笑了两声,“那个,徐哥哥啊,盐课案你就被紫麟卫盯上过了,反正你只要不说出去,啥事儿都没有的。”

徐晔扯了扯嘴角,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想想也是,盐课案涉及太大,他徐家又是关键的一步,他还活着,被紫麟卫调查清楚是必然的。

不过筠哥儿现在又把他牵扯进来,还说这话,徐晔敛眉,上面如此信任筠哥儿?可他看筠哥儿的模样,貌似并未沉溺在恩宠之中,这样也好,有杆秤就好。

又是一年将过:

“你今年生辰都没回去,现在得回去了吧?再不赶回去就得过年了,到时候你姐姐那里,啧啧。”

徐晔伸了个懒腰,给了筠哥儿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此时的筠哥儿,却身着女子服饰,十一岁的少年,扮作姑娘,加上妆容上的辅助,只要筠哥儿自己不开口,还真就是一个少女模样。

没有跟着徐晔在外行走,筠哥儿也就没有戴着面纱,自然也不用在意一些形态,有些疲倦地白了一眼徐晔,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开口道:“姐姐知道我办正事,不会干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