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哥儿你的意思是,想去广东待一段时间?”
徐晔并未马上表态,而是打量了筠哥儿一番,才慢慢道:“筠哥儿,你还小。”
筠哥儿没料到徐晔会是这样的反应,也傻愣了刹那,而后也一改装乖卖萌的模样,正经回答:“我和林家,都没有退路,既然没有退路,我为何不能拼一把?”
“徐师兄,我没得选。”
从盐课案林家被卷入之中的那一刻,林家就注定无法脱身。
徐晔沉默,半晌后,还是不甚理解,“非得你这么小就牵涉进去?我不知道你去广东干什么,但你既然想乔装打扮混过去,就说明有风险。”
筠哥儿歪了歪头,神色又有些无所谓了,“其实还好,只是我求稳罢了。”毕竟去年他刚去了一次,不久后市舶司就迎来了整顿,所以他才想着暗戳戳去办一些事。
见筠哥儿明显决定了的模样,徐晔叹气,“好,我带你去,也顺便做点生意。”
筠哥儿眨眨眼,去做什么?做生意?
徐晔笑了笑,“我能有什么用,想了想也就是生意方面了,别的我不多问,但英莲的产业你也有份,想来你不会让我们产业受到波及,这就够了。”
他们徐家能沉冤得雪,林家功不可没,换一个御史老爷,是什么结果,他不敢想。
便是这一桩恩情,他就不会拒绝筠哥儿的正当要求。
而回到现在,咕噜,徐晔咽了口唾沫。
筠哥儿从马车的小书案上抬头,疑惑看了眼徐晔,“徐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