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又是一道惊雷。

贾赦不仅要扔爵位,还要分宗,连贾家的人也不要,这是真疯了吗?

可仔细一想,又似乎十分合理。

朝廷本就对勋贵放松,贾赦这一出,顶多算是自首,甚至只能说监管不严,没有真正能让他死罪甚至是被削到白身的地步。

尤其是在座的都清楚,这些年荣国府管事的到底是谁。

如今贾赦自请罪责,顶多削爵,却不至于一削到底。

再看贾赦的奏折,上面写了妇人所犯罪孽,却没有点名是谁,给贤德妃,或者说,给皇帝留了面子,因为贤德妃毕竟是皇帝的妃子。

只是不知道,这分宗后,剩下的爵位是贾赦这一脉单独袭爵呢,还是剥夺贾赦一脉的袭爵权利?

毕竟,贾赦的爵位来自于荣国公嫡长子一脉的继承权,但现在要求分宗,是剥夺贾赦的继承权让其独立出去,还是贾赦带着爵位独立出去?若是带着爵位独立出去,国公夫人还在,国公夫人不承认呢?这其中要考虑的问题就多了。

林如海差点捂脸,他这个大舅子,就不能提前找他商量一下吗?他好歹给他搭个戏台唱好一点啊,哪儿有像你这样大咧咧说出来。

不过,林如海看向当今,果然,当今并不会怪罪他。

“诸位大人,如何看?”

不出意外,贾赦有罪,但真算起来,又没那么严重。

当今道,“你自是有罪,有罪自是该罚,然,朕虽为天子,却不好随意插手贾卿族中事务。”

贾赦继续流泪捶地,好不可怜,“陛下!臣是真的无能啊!府中的人都卖了族田好几年了,臣这才发现啊,臣哪里还有脸面继续当这一脉的家主。”

“陛下,臣无能啊,臣不如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