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瞧见这几天的主人公,还抱着敕造荣国府的牌子,路过的大人们,都不由得驻足,贾赦一脸淡定,一点没有暴躁模样,还笑着和大伙儿问好。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早上,不会平和了,这一等将军,要干嘛?

林如海理智的头脑,茫然地看着抱着牌匾的大内兄,贾赦看见林如海,热情道,“妹夫来了?妹夫啊,下朝后有机会我去你那儿躲躲哈。”

躲?

老大人们竖起耳朵。

林如海盯着敕造荣国府五个大字,再看贾赦吊儿郎当的模样,心跳得厉害,这个大舅子,到底要干什么?

当今像平常一样大踏步走上御座,长袍一甩就往下坐,头一抬,“嗯?”

什么情况?

等照常的参见皇帝和当今有些拿不准的平身后,贾赦一个上前走到殿中,跪地叩首,“臣一等将军贾赦,见过陛下,臣有事启奏。”

当今瞅了瞅那个倒放在地上的牌子,忍着吃瓜的鸡急迫,“准。”

他倒要看看,这个贾赦,要做什么。

他还以为贾赦终于不发疯了,没想到是准备憋大招?

贾赦字正腔圆,忠肝义胆,“陛下,自臣父亲荣国公去世,臣有负圣恩,不能如父亲一般保家卫国,征战沙场,更无能力袭承国公荣耀,有赖老圣人垂怜,忝居一等将军爵位。”

当今瞅了眼林如海,你大舅子,什么情况?

林如海微微摇头:猜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