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王,难道咱们就这样算了?”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何必和一个疯子计较,他也只能放肆这几年了。”
“主子的意思是——”
敦多布多尔济不欲多说:“你先回去吧。提醒策棱,让他警惕西边的噶尔部。去年冬天的那场大雪,总让我心里隐隐不安。”
“是,属下得令。”看来汗王并没有因为那位大清公主丧失理智。
等手下走了,敦多布多尔济回了屋子,发现恪靖公主已经醒了。他给公主倒了杯温水,喂恪靖公主喝下:“公主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没有睡好吗?”
恪靖公主笑道:“我从午时睡到未时,已经睡了一个时辰了,再睡下去骨头都懒了。”
敦多布多尔济握住恪靖公主的手:“你如今一个人负担着两个人的生命,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不过太医说睡太久对精神不好,我扶公主去花园逛逛,吃些点心吧。”
恪靖公主点头,在敦多布多尔济起身穿衣,一起去了公主府的后花园。
恪靖公主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这几天就要临盆了。所以这几个月敦多布多尔济只中途回了库伦城一次,此外的时间全程陪着恪靖公主。
两人坐在花园的小亭子里,慢慢地吃着点心。
恪靖公主道:“我刚才听到你和下属的对话了。”
敦多布多尔济无奈:“公主放心,没出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