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喀尔喀蒙古地处边陲,土谢图汗部又是三部之首,天高皇帝远,太子再不满也管不到我们啊。”

恪靖公主捏住敦多布多尔济的脸:“天高皇帝远?嗯?”

敦多布多尔济连忙讨饶:“公主负有监国之责,我自然一切都听公主的。”

恪靖公主笑了一声,躺倒在敦多布多尔济怀里:“我们以后要做一对负责任的阿玛和额娘,不能像那个人一样。”

“好,我们要做天底下最好的阿布和额吉。”敦多布多尔济轻轻抚摸着恪靖公主的肚子,隐去心里的担忧。

日子平静地过了几个月,恪靖公主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精神也越来越不好,正处理着公务,也会不知不觉地睡着。好在恪靖公主在怀孕初期就把归化城接下来一年要做的事都规划好了,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敦多布多尔济担心公主的身体,就不愿意把一些事情说出来让公主心烦。

“汗王,库伦来信。”

敦多布多尔济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恪靖公主,替她捻好被角,悄声走出屋子。

他接过策棱命人送来的信件,无奈摇头。

策棱在信里说,今年土谢图汗部送去京城的中秋贺礼,被太子命人强行截留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看康熙要不要追究了。土谢图汗部送去的中秋贺礼,是献给大清皇帝的贡品,表达的是蒙古诸部对大清皇帝的忠诚。太子私下截留贡品,是为大逆不道。但这位太子殿下更出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康熙皇帝哪次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敦多布多尔济叹了口气:“除了土谢图汗部,其他部落的中秋贺礼有被拦截吗?”

那属下答道:“喀尔喀蒙古三部,只有咱们部落的东西被太子殿下拦截了。汗王,我们要和大清皇帝告状吗?”

敦多布多尔济摇头:“罢了,一份贡品罢了。趁着中秋未至,让策棱再紧急筹备一份贡品,避开太子的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