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多布多尔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又不是所有格格都像公主那么好。对了,你若是真不想娶大清的公主,我给你出个主意,就趁现在赶紧找个人把自己给‘嫁’了,大清皇帝肯定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二婚的男人。”

气得策棱抓起桌上的橘子就扔给他:“滚蛋,什么馊主意。我去看望莫日根了,你回去照顾恪靖公主吧。”

敦多布多尔济笑眯眯接过橘子,剥皮扔进嘴里:“这橘子还挺甜。”

……

恪靖公主的低烧很快就好了,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她将这次的事情写进递给康熙的折子里,提出了自己对准噶尔部未来的计划。

敦多布多尔济震惊地看着恪靖公主亲手写下这个计划,心里不由感慨,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女人。

……

土谢图汗王的病越来越严重,经常性地陷入昏迷。敦多布多尔济已经全面接管土谢图汗部,没有人敢与他争权。

在一个平静的早上,土谢图汗王把敦多布多尔济和恪靖公主叫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脸色红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只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土谢图汗王平静地对恪靖公主笑道:“公主,请恕臣失仪,不能起身给公主请安了。”

恪靖公主摇头:“汗王的身子要紧,不必多礼。”

土谢图汗王虚弱地咳嗽了几声:“敦多布多尔济他性子倔强古怪,总不肯听人劝,往后还要请公主看在臣的面子上,多宽待几分。这个孩子啊……我看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看不透他。他明明对萨满没有一点虔诚之心,对别人却又是一副菩萨心肠。嘴上说着无欲无求,但那些可怜人若是真求到他面前,他又必然会诚心地替别人办妥。公主,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