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情绪。
策棱和莫日根上前向敦多布多尔济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免礼。”敦多布多尔济上前拍拍策棱和莫日根的肩膀,“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们俩了。我们回家吧。”
……
回到库伦城之后,恪靖公主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匆匆关心完卧病在床的土谢图汗王,就回到房间让人送水沐浴休息,当晚就起了低烧。
敦多布多尔济守着她,照顾了她一整夜。
他很少见到恪靖公主这样虚弱的样子。
自从嫁到草原之后,公主从先前的柔顺温和变得越发刚强,身上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息。他喜欢看到公主自信强势的一面,面对当地官员的阻挠,公主能借助权势折服他们,让他们为其所用。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康熙皇帝赋予恪靖公主的权力就好像锋利的斧头,只有拥有足够的能力,才能正确地使用这把斧头而不是反过来伤到自己。
“舒格……燃冬……弟弟……”恪靖公主迷迷糊糊地叫唤。
敦多布多尔济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他轻轻抚拍着恪靖公主的背脊,安抚着她:“别怕,宜尔哈,我在这儿呢……宜尔哈不怕,我在呢……”
似乎是敦多布多尔济的安慰起了作用,恪靖公主沉沉地睡了过去。
临近天明,门外传来响动,是策棱派来的人。敦多布多尔济命侍女继续照顾恪靖公主,自己走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