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南一听就来劲了,觉得李莞然是这个家态度最松的,只要他好好说把李莞然挖到他这边,就是爹娘也不能在对他学医这事有什么意见。
“姐。”李图南讨好的笑着顺杆爬凑到李莞然身侧,开始说他跟着他的神医师傅在江南那边的行医事迹。
“我师父吃包子都不用付钱呢!”李图南十分得意说道,见李母面色不虞又连忙补充,生怕李母误会他们吃霸王餐。
“那家包子铺老板家的三岁儿子得病好几年,附近药堂的大夫都说没治了,结果我师傅一去,几服药下去就把孩子给治好了。”
李图南飞快偷看了眼李母的神色,正色道:“因为这他们才不肯收钱的,不过我们后面还是有偷偷给那个老板包子钱。”
哦,这就是那些人参他折子里写的买东西不给钱那条,李莞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听着李图南在面前说的手舞足蹈的,他的神情从内而外的将他对学医的热爱都流露了出来。
而且,从他的话语中听来,如果李图南美添油加醋的话,他那个师傅似乎还真的蛮厉害的嘛。
李莞然看了看神色莫测的李母,开始考虑说服她放弃让李图南科举的成算有多大。
反正他们家现在也不需要靠科举来翻身。
李母又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知子莫若母,李莞然两人的想法她一眼就能瞧出来。
若是家中还有其他男嗣她又怎会逼着李图南这个心都不在科举上的人,她们眼下瞧着蒸蒸日上的,可是这一切都太空了。
要登其高必承其重,李莞然眼下瞧着虽好,可帝王心终究难测,她就只盼着万一哪天李莞然失了君心,她们家还能有个能在朝堂上为她说的上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