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惹她生气了,接下来就别想有消停日子。

伊拂春想想也是,她可不想惹十安生气,想到这她才肯将关注外头的心神都收回来,专心练习李莞然教她画的花。

十安并没有在挑选伴读这事上费很多时间,不一会儿便根据眼缘选中了两个姑娘。

瞧她们那充满活力的眼睛就知道她们性格一定也很活泼,李莞然笑着想道。

宫里很大,尤其是对几个孩子来说。

十安就没少抱怨带百福它们出去放风的时候都要追不上它们了,虽然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第二天还是会照旧带着百福它们出去“赛跑”。

很快就到了李母和李图南入宫的日子,小全子早早便去了宫门候着领人,在李莞然来回转了好几圈后,终于是把人都带了来。

几年未见,母女两人皆红了眼眶,“臣妇见过皇贵妃。”“草民见过皇贵妃。”李母收拾好情绪带着李图南快步进了正殿行礼。

“娘,早就说过咱们母女之间不必如此。”李莞然忙伸手揽住,她是真不想看见自己至亲之人跪在自己身前。

李莞然给了半夏一个眼神,半夏心领神会地让四周伺候的宫人下去,将空间留给她们,奉好茶后上好点心瓜果之后半夏也装作自己不存在似得站在一角。

几年未见,李母原先乌黑的发间多了几根白丝,眼角也多了几条皱纹。从她身上李莞然清晰地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娘,这几年您过得还好吗?”

李母不似她这般伤感,笑的眼尾都炸开了花,这些年除了孩子不在身边这一件伤心事外,过得不要太好。

“娘好着呢,娘现在可是正六品的宜人,是命妇呢,就是比起你爹那老头子都不差多少。”李母眉飞色舞地说道,可以看出她是真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