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叹了口气,又想到这个下方看似温和无害的女人能让她那个冷心冷肺的儿子宠爱多年,顿时又不觉得她这个表现有什么奇怪。
宫里谁不会装呢,能不能装一辈子才最重要的。
感觉到身上那道视线消失后,李莞然眸光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一块绿色的鲜花饼推至伊拂春手边,用气音小声说:“这个口味的最好吃。”
说罢,侧了侧身子,用衣袖遮挡着手部,朝伊拂春比了个超赞的手势。
伊拂春抿唇一笑,正要拿起那块鲜花饼尝味,忽听太后说道:“瞧瞧这两人,咱们在这说话,她们倒是在底下吃的正欢。”
“许是额娘您这的厨子正和她们胃口吧。”皇后淡笑道。
见话题莫名转到自己这边,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李莞然扬起笑容回道:“还是皇后娘娘知道臣妾,太后您这的茶点可比臣妾宫里做的好多了。”
“臣妾吃了一口这嘴里就不停惦念着,怕伊妹妹不信,才说让她吃一个就知道真假了。”
太后:“你们若喜欢,等会儿走的时候我让人打包一些给你们带回去。”
李莞然笑道:“那臣妾可就不客气了。”
伊拂春:“多谢太后赏赐。”
太后摆了摆手,状似无奈道:“先帝去世后我便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着每日就在宁寿宫内为先帝礼佛烧经。”
“当今毕竟是从我肚子掉下来的一块肉,看着如今他膝下子嗣不丰,宫中嫔妃寥寥无几我又如何放心的下。”太后说话的语气听着十分痛心。
皇后闻言当即起身请罪:“是儿臣的错,额娘切莫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