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搞得那些人平日连门都不敢出,他们也不是没气急败坏地要将幕后主使找出来,只是每回他们刚找点东西,下一秒线索就被断掉,就跟是在耍着他们玩似得。

他们更不是没有猜测这些事是不是宫中的李莞然搞出来,毕竟他们之前做了什么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

只是此时已经自身难保的他们根本无暇顾及旁的,朝臣那些同他们不对付的人没有放过这个送上手上的机会,直接收集证据参他们好几本。

永寿宫内,李莞然看着从宫外送进来新鲜出炉的记录着某某大臣辛密的话本,躺在床上笑开了花。

为了让李莞然消气,他们这几日的惨况每一日都有专人来永寿宫绘声绘色的和她播报。

半夏一进来见她这样,颇为不解道:“娘娘您都看好几天了,不腻嘛?”

李莞然一个翻滚起来,放下手中话本,给了她一个你不懂的眼神,“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比这种既能看你讨厌的人的八卦还能让他气的不行的事开心的呢。”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那群人对她气得不行还拿她没办法心情就能好一整天呢。

“哎你也来瞧瞧,今天的和昨天的可不一样,我跟你说”李莞然犹嫌不足,兴奋地招呼着半夏过去一起吃瓜。

“好不行!”半夏下意识就要点头过去,幸好最后想起来自己进来是干什么的。

她走了过去一脸无情的拿走李莞然的快乐来源,“娘娘您该起来了,内务府那边的人将您册封礼上要穿的吉服送来了,您瞧瞧有什么不合适的好拿去改。”

“好吧。”她还是分的清轻重的。李莞然随意将话本扔在床榻一角,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和半夏一起出去试吉服了。

得益于先帝时期有过皇贵妃,是以她这回只需要照本宣科的来就行了。

如今需要操心的也就是吉服合不合身罢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想法而停滞不前。

册封的日子就在热热闹闹之中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