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飞快抹掉眼角的泪,“奴才在呢皇上。”

“去把东西拿来。”

魏珠应了声是便转身往旁边做书房用的左侧间走去,很快便双手捧着一长方形的匣子回到床前。

这里装的什么,在场的人心里大多有了猜测,不少人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魏珠手里的匣子瞧。

皇帝也没吊着他们,只淡淡说了句:“念吧。”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些许不为人所察觉的惆怅。

魏珠先是点头恭敬应是:“是。”才在众人火热的视线中缓缓打开匣子取出那一道明黄色的圣旨。

“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极,即皇帝位。”1

宣读完之后,除了二阿哥和一些事不关己之人,大多都面露异色,嗡嗡作响。

胤禛无视此时落在他身上那些似他刮了的视线,跪在床前握紧双拳哀痛地求皇帝收回旨意。

如果不是被八贝勒拉住就要起身的九阿哥则是此时也异想天开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着皇帝赶紧同意胤禛的话。

可惜早已下好的决定并不会因为谁的想法就此改变,皇帝示意胤禛上前,对这位他最终选定的继承人做最后的嘱托。

此时他不在像一个帝王,仿佛就是一个临终前放心不下孩子的父亲:“朕死后,定要善待你的那些兄弟们。”

“朕只盼着朕走了以后你们能兄弟和睦,共同把大清。”话未说完,皇帝便止住了话音,阖上了双眼。

胤禛难掩悲痛地先是轻声试探地喊了几句,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唇瓣痛呼:“皇阿玛。”

紧接着便只剩魏珠颤抖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皇上驾崩。”屋内顿时哭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