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诚郡王、八贝勒、九阿哥、十四阿哥等到了。”外头守着的内侍进来通传。

还没等皇上如今运行缓慢的脑袋反应过来,又一位内侍进来道:“皇上,理藩院尚书隆科多等大人到了。”

皇帝浑浊的眼睛的转了转,半晌才道:“让他们进来。”

“是。”

没一会儿,外头候着的皇子同大臣们一脸焦急的鱼贯而入,“皇上”

还算宽敞的屋子瞬间变得狭小了许多了,皇帝想挥挥手让他们起来,只是手上怎么使劲也没了起来。

他想:这被子也重了些,压得朕都抬不起手,喘不过气来了。

抬不起就抬不起吧,皇帝转念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他双眼望着床顶嘴里喊着保成。

胤禛抿了下唇立马走到诚郡王身边,给二阿哥空出位置来。

二阿哥神色复杂的站到床边,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儿臣在这。”

皇帝怔怔了盯着他看,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不要怪阿玛,我”没说几个字后,又开始猛烈的咳了起来。

“皇上。”

“皇阿玛。”

屋内霎时担忧声四起,二阿哥一脸紧张地忙隔着被子轻拍皇帝的胸膛,“您先别说话了。”

说着扭头让太医赶紧上前诊治,魏珠眼眶泛红地递了杯热水,皇帝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喝,让太医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