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忽地悲痛忍着哭腔道:“皇父您就让太医瞧瞧吧,您这样儿臣心里实在难受,恨不能以身代之啊。”
以他为代表,不管此时心里咋想,剩余人都齐刷刷的开口表示自己的担心和悲痛。
皇帝被这嘈杂的声音烦的竟多了些力气,“都给朕闭嘴。”
打量他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咋想的,他都快死了都还不肯让他安生一会儿。
不过此时他也懒得将所剩无几的精力浪费在训斥他们身上,继续看着身前那个低着头不言语的孩子,脑子全是他幼时的片段。
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想着如果重来一回,定不会让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再重蹈覆辙。
二阿哥抬眸笑着喊出了至被放出来后再未喊过的称谓:“皇阿玛,都过去了。”
皇帝闻言神情激动地连着说了好几句好,他已经不想再去猜测这话是真是假,只觉得就这样就挺好。
隆科多悄悄抬眸瞄了正在上演冰释前嫌,父慈子孝的两人,又飞快瞄了一眼一脸镇定的胤禛。
暗自腹诽:皇帝到底怎么打算的,眼前这情况看着不对啊,不会还是打算让二阿哥登位吧。
诚郡王被皇帝要求闭嘴后便一直处于想说话又不敢说的状态,经过上回老大一事后他便明白自己上位的可能性不大。
只能真到了这一天,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不甘,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
他瞥了眼身边的胤禛,又是一阵感慨,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这小子会突然冒出头,这段时间老爷子见得最多的除了老二可就是他了。
不过眼前这状况他看起来也没什么戏了,万一真要是老四,诚郡王想了想自己往日同胤禛的关系,随后暗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