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李氏太蠢了,被人随口一说她就着急忙慌的跳起来。”

辛夷说了半天见福晋还是一脸忧虑,顿了顿,道:“这事说破天也怪不到您身上去,您只是想查清李氏所说是否属实罢了,也没对李侧福晋做什么。”

此话一出,福晋脸色果然有些松动,半夏忙继续道:“奴婢瞧着四爷也是觉得这是就是武氏挑拨出来的,不然何至于罚她罚如此重。”

每日都要被打嘴,一下便让武氏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

福晋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辛夷这话还是有些用的,至少让她心里也安稳了一些。

不过想了一遍昨夜发生的事,有一点辛夷始终没想明白,看着坐在眼前表情好了许多的福晋,她还是没忍住问道:

“福晋,李侧福晋身边的半夏怎么会拿着平民男子的衣裳的去洗衣房呢?”

福晋起身冷哼一声,昨夜李氏一说她就注意到这个点,还特意观察了四爷反应,结果发现他就跟只是听到一件十分普通的事一般,脸上也没有一丝恼怒的表情。

别的福晋不敢打包票,但得益于她和四爷经常发生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交谈,四爷是真生气还是装在没生气,她一眼便能知道。

是以,一开始她还没不明白,后面多想想也就明白了。

以李莞然的性格必不可能平白无故做出此等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中的事,真要发生了,要么是她自己脑子进水了,要么就是另有什么隐藏的原因。

而四爷多半就是这个原因。

她没有把这话同辛夷讲明白,只是意味深长道:“这就要问四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