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内书房内,福晋疲倦地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半卷书却迟迟未曾翻动一页。
辛夷眼下带着乌黑将桌上的灯罩打开,换掉快要燃尽的蜡烛。
她扭头无声打了个打哈欠,走至福晋身侧给她揉着肩膀,轻声道:“人已经送走了。”
“知道了。”过了一会儿福晋才不甚在意地回道,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的眼神虚无,不知在想些什么。
“福晋您都熬一晚上了,在这么下去对身子不好,还是先歇着吧,歇好了才有精力想事情不是?”
福晋神情郁郁放下手中的半卷书,咬牙切齿地说道:“昨夜之事决定少不了武氏的手笔,枉我还派人看着她,结果竟一无所知!”
在李氏说出是武氏告诉她李莞然可能有不轨之举时,她瞬间明了,李氏是被武氏当用来当刀使。
准确来说,就连她也是其中一环,毕竟这种事她不是可能轻轻放过的。
昨夜若不是有四爷在,光凭李莞然自己还真难以洗清这盆脏水。
福晋叹了口气,说不准自己心里此时是遗憾多些还是庆幸多些。
毕竟李莞然没了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但要是因为这种事,那她管理后院的能力和四贝勒府的名誉都可能被毁之一旦。
辛夷则觉得这事也不能说是她们没做好,毕竟负责监视武氏的人又没有顺风耳,能隔着远远的距离便将她和李氏的话听入耳中。
再者除此之外,武氏每日的行程面上都无异样,并没有任何出格之处,又怎么能发现她在背后挑唆之事呢。
“是武氏太过狡诈了,咱们得人日夜盯着也防不住她偷摸去和李氏说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