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日还是小格格和小阿哥的满月宴,在这个时候杖责生母,属于有些说不过去。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事是三福晋自个先挑起来的,不占理。

两人无奈对视一秒,正想着怎么将这事赶紧揭过去时,只见李莞然突然开口。

“三福晋,妾身斗胆问一句,您说妾身不分上尊卑,这个论据是怎么得来的呢?”

没想到这时候李莞然不仅没有如她设想中那般被吓得痛哭流涕,居然还敢来反问她。

三福晋冷笑一声,只觉得李莞然就和她院中那些整天想着法要将自己的颜面踩在脚底的贱人并无什么区别。

她抬起下巴,一脸厌恶地说道:“呵,怎么,才过去一会儿,就把方才如何对本福晋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莞然一脸认真地反问:“妾身方才如何对您了?”

“放肆。”三福晋重重地拍了一下椅把手,起身指着李莞然,气的手指有些颤抖:“真是放肆。”

四福晋上前拉着三福晋安抚道:“同她计较些什么,就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也没有其他什么意思。”

三福晋愤愤地将手从四福晋手里扯开,没有理她,因为觉得她那句说话不过脑也是在说自己。

李莞然则是顺着四福晋的话说下去,似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是福晋了解妾身,妾那话只是在回应您前边那些话,是无心之过,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想到居然会让您误会动气,瞧您这样,妾真是要愧悔无地了。”

她不说这个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三福晋就认定了李莞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她心胸狭隘。

毕竟,她前头暗戳戳说了多少嘲讽李莞然的话,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