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人可不会认为,尤其是当事人三福晋。
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她对于李莞然那句反驳的话是很难以接受的。
她冷冷地看了眼李莞然,随后嫌弃似得撇开了眼,转头对福晋道:“四弟妹这后院中的人可真是不了得,连个小小的格格都敢如此以下犯上了。”
“怎么,是觉得汗阿玛等会要来,便觉得有恃无恐?”
听到三福晋这话,四福晋头疼地忙说不是,也不知道李莞然怎么回事,这个节骨眼给她惹事。
虽然三福晋方才的话是有些难听,但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好歹等满月酒过了再说,又能如何。
还是真如三福晋所说,她觉得皇上要来,便自以为自个不一样了?
福晋脑子飞速运转着,想着将这事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扭头看着李莞然,皱眉冷然:“怎能如此与三嫂说话,还不快过来陪个不是。”
三福晋轻笑:“别别别,赔不是就免了。”
四福晋等人有些讶异,按着三福晋的脾气可不像是会这么轻轻揭过的样子。
果不然,只见她下一秒便话锋一转,扭头望向李莞然,一脸不屑地道:“像这种不分上下尊卑之人,我眼里一向是断断容不得的。但今日看在四弟妹的份上,拖下去打几下板子,这事也就过去了。”
听到这话,四福晋的脸色变了又变,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福晋和五福晋则是皱了皱眉头,都觉得三福晋这事做得不行。
再怎么说,这李氏又不是她院中的人,怎么能越过四弟妹便直接定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