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说罢,对胤禛欠身请罪:“妾身的疏忽,不知宋格格有了身子才同意她每日都起早来请安,不想竟差点伤了爷的子嗣,请爷责罚。”

胤禛皱眉,伸手扶起四福晋:“不知者何罪之有。”

何况宋格格自愿天天去给福晋请安这事,他也有所耳闻,自不会将此事怪在福晋身上。

连宋格格这个生养过一回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更何况未曾生育过的福晋。

福晋顺着胤禛的手起身,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四爷不觉得是她在故意磋磨妾室就好。

只不过,福晋眼眸闪了闪,往后要与宋氏少往来才是。

她还是倾向于宋氏是知道自己有孕的。

既是如此,那宋氏这两个月对她的亲近,多半也是别有居心。

胤禛又和宋格格说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的话。

见她半靠床榻,脸上难掩苍白虚弱之色,瞧着更显楚楚可怜。

思量一会儿,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无视福晋脸上的惊讶和一闪而过的抗拒。

口中不疾不徐地说道:“宋氏身子孱弱,难免力不从心,她这一胎就交给福晋照顾。”

免得又出现小格格的那样的情况。

想起自己那个早逝的女儿,胤禛心里原本得知宋氏有孕时的好心情瞬间消散。

那个孩子虽说才几个月就没了,但到底是他头一个孩子,倾注了他不小的期待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