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说道:“还让福晋为我操心,实在是妾身的不是。”
宋格格期期艾艾地说完,作势就要掀开被子起身谢罪。
虽然四福晋此时心里很想把宋格格打包送回去,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但现实是,她只能摆出贤惠样子对待宋格格。
四福晋脸上笑容淡了些,将宋格格按了回去:“起来做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躺着,不要乱动,免得伤了胎儿。”
说罢,伸手给宋格格掖了掖被子,状似好奇问道:“这三个月,你竟未有察觉?”
终于来了,宋格格眼睫轻颤,面上也是不解:“这事妾身也觉得奇怪。”
“妾身好歹也是生养过的,按理来说,不至于发现不了自己身体的情况。”
福晋闻言,用手帕遮住撇了几下的嘴角,觉得宋氏就是在拿她当傻子哄弄。
宋格格身边听荷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格格上次产下小格格后身子就有些不好,后来又因太过伤神,身子是越发不好,葵水也不准了。”
主仆俩说着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想来就是这个原因。”福晋上下打量了听荷几秒,就坡下驴地笑道。
彷佛是信了她们这套说辞,四福晋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转头催人赶紧把安胎药熬好端来。
瞧着十分关心宋格格这胎,恍若宋格格怀的是她的孩子一般。
安胎药喝了半碗时,听闻消息的胤禛才不紧不慢地赶来。
他走至福晋身侧,看了眼宋格格,顿了顿,随即转头问道:“孩子可好?”
“太医说无恙,只是宋格格身子有些劳累,需要多修养几日。”福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