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爷可不可以让半夏先进来,让她帮妾身上药?”
李莞然见他消气,试探地问道。
胤禛随意地点点头,这有什么不行的。
只是当半夏进来,要从他那接过药酒时,他却下意识将手中的药酒攥得更紧了一些,不想给她。
“四爷?”
半夏疑惑地看着四爷,不明白他为什么好半天都不肯将药酒递给自己。
这回胤禛的嘴比脑子还快。
“算了,还是爷亲自来吧,你这个丫头笨手笨脚的,别又给你家格格弄疼了。”
“啊?”
半夏这声带着三分震惊,三分疑惑还有四分惨遭诬蔑的委屈。
四爷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一点都不笨手笨脚的!
会弄疼格格的,绝不会是她半夏好吗!
而且,刚刚是不是她听错了,四爷要亲自给她家格格上药?!
李莞然亦是感到震惊和好笑。
前头明明那么抗拒,现在为了给她上药,居然说她家半夏笨手笨脚。
呵,男人。
半夏还想给自己申辩一下,但在胤禛那不怒自威的眼神下,只得委委屈屈地退至一旁。
话一出口,便没了转圜的余地。
李莞然表面震惊,心底却已经好整以暇,准备看胤禛怎么给她擦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