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禁冒出了,想要哄她开心,不让她流泪的想法。
只是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胤禛连忙收回手,转过身不敢再看她,故作严肃道:“你想和爷关系亲近些,可以做点别的,怎么能让爷给你上药呢!”
就比如和其他人一样,给他端个茶,绣个荷包什么的都行啊。
胤禛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小格格。
必须得让她明白什么是尊卑,免得日后她言行无状,在外头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见胤禛背对自己,李莞然便赶紧伸手揉了揉自己脸颊,让它得以放松一会儿。
刚刚一直绷着,她脸都要僵了。
半响,她才嚅嚅道:“在家中时,妾身与额娘就很亲近,妾身每回不小心受伤了都是额娘亲自帮妾身上药的。额娘说,以后妾身的夫君也会这么对妾身。”
“四爷,您不就是妾身的夫君吗?”
这话说的胤禛顿时心头一软。
他回过身看着正一脸忐忑望着他的李莞然。
先前那一脑子要拿来教导她不忘尊卑的话,突然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罢了,也不过是个才离开家人,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罢了。
再者
李氏说得也没错,爷本来就是她的夫君。
想到这,胤禛心里头那点别扭算是彻底消失。
至于教导她尊卑什么的,还是日后再说吧。
想来日子久了她自会懂得。
他清了清喉咙,让自己恢复到之前一脸严肃的模样,说道:“这是自然,除了爷还有谁配做你夫君。”
瞧李莞然破涕而笑,他眼底也染上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