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用错药不对症,那孩子就要治不好了。
加上孩子体弱,用错药很可能要熬不过去。
五阿哥让人赏了邓大夫足足五百两作为诊金,把邓大夫吓了一跳:“五贝勒,这太多了,草民愧受。”
这点钱五阿哥还没放在眼内,摆摆手道:“这几天还要劳烦邓大夫上门看诊,让弘晊彻底好起来。”
所以说这不是一次的诊金,而是好几天的,邓大夫还是觉得太多了。
四阿哥迟迟没听见那古怪东西说任务完成的播报,不由心里奇怪。
他想到那古怪东西说幼童,却没说是一个还是两个,总不会还有一个吧!
五阿哥正低头看着奶嬷嬷要给弘晊喂药,泻青丸泡水后很快就化了,带着一丝淡淡的药味。
药味不算浓郁,但是对孩子来说,苦药压根就咽不下去。
他正发愁要怎么哄着弘晊把这药喝了,奶嬷嬷手里都拿着甜枣,侧福晋瓜尔佳氏手里拿着蜜水,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哪里知道弘晊闻了闻,低头就咕噜喝完了,简直乖巧得不行。
五阿哥都愣了:“这汤药不苦吗?”
泡开的泻青丸水还有碗底一点点,五阿哥就着碗喝了一口,苦得眉头都皱的快打结了:“好苦。”
这苦简直是从舌根底部顺延到嗓子眼里去,苦得让人受不了,就跟黄莲水差不多了。
弘晊居然一口就闷了,小眉头压根没皱一点,五阿哥不由对这个次子侧目,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弘晊真乖,一口气就把药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