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瓜尔佳氏从邓大夫来了之后就十分忐忑不安的样子,在一旁牢牢盯着弘晊不放。
邓大夫足足问了一刻钟,这才起身答道:“贝勒爷,小阿哥总伸手抓衣领,还喜欢双手四处抓东西,该是热郁化火,引动肝风。只要清热泻火,平肝熄风就可。”
五阿哥听得都提起心来,又听邓大夫解释道:“小阿哥如今发现得早,用上泻青丸,三天就能痊愈。”
闻言,五阿哥和侧福晋都很是松了一口气。
得知弘晊再拖上一段时间严重了,就可能引发急惊风,五阿哥更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他对着四阿哥拱手道谢:“多得四哥提醒,不然弘晊就危险了。”
四阿哥摆摆手,并不敢居功:“巧合而已,也是我多想了一些,好在五弟并不介意。”
他上门做客,忽然指着五阿哥的孩子说可能生病了,要请府上的儿科大夫过来看看。
要脾气坏的,估计当场就要发作了,这不是诅咒人家孩子吗?
幸好五阿哥是能听得进去的,觉得宁愿看错也不能错过了,让邓大夫来看看弘晊,才让这孩子逃过一劫,后边不必继续遭罪了。
邓大夫带着药箱来,拿出泻青丸。
小阿哥太小,这样的药丸根本吞不进去,需要化水喝下。
五阿哥有心多问一些关于幼儿的病症,邓大夫就给他仔细说了说:“如果小阿哥另外还爱喝水,有喘闷,就不是肝热,而是肺热,就不能用泻青丸,而是要用泻白散。”
如果不对症,小阿哥的难受不会缓和不说,还可能加重。
五阿哥听着咂舌,难怪儿科叫做哑科,这里头的学问太多,都得大夫从医多年积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