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爆炸。”灰原哀平静地开口,声线和以往没什么变化, 抬头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女人, “你知道你从哪个轿厢下来,意味着什么吗?库拉索。”

库拉索:“——!!”

她惊愕地看着栗发女孩,脑袋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对方见到自己时的反应——警惕、探究、冷淡, 完全不像是个小孩,那个字条也不是她所想的意味, 而是……等等、这张脸……

记忆翻出了某张已经宣告死亡的脸蛋,和面前的女孩重叠起来,令库拉索喃喃地说出对方的名字:“……雪莉,你居然没死。”

“啊,我没有死,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栗发女孩勾起嘴角,朝对方发问。

库拉索摇了摇头,把那张纸条还给了灰原哀,帮她拉起兜帽,鼻尖几乎碰着女孩的鼻尖,小声又紧迫地说道:“你也在这里,就更危险了。”

“跑,马上跑,去人多又没有监控的地方躲起来,琴酒和贝尔摩得都在这里。你既然到现在都还活着,一定很谨慎,为什么现在要出来见我。”

灰原哀:“因为我和人打了赌,如果你没有出现,再过三分钟我自然会走。”

“打赌……?”库拉索露出困惑的神情。

“是的,打赌。你既然从那个轿厢下来,一定知道你面临的命运是什么吧?最差的是死亡,最好的是和我一样东躲西藏,现在上去还来得及,即使如此你也要逃跑吗?”

灰原哀从对方沉默的眼里看到了答案,掏出怀里的手机,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直接打开扬声器——

【初次见面,晚上好,库拉索。我是阿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