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损了两句琴酒,浅井未来有些遗憾地感叹:“可惜了,波本做事还是很麻利的,还帮我做了好多事情呢。这样吧,看在这些情分上,琴酒你就痛快一点了解掉他,也算是我的同事情。”

安室透咬牙,恨恨地从嗓子深处发出声音:“阿尔诺——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想想也知道,我不是卧底。如果按照你的那个威士忌三人都是卧底的话,干脆把朗姆也当成卧底好了,我们三个可都是他同意之后才进来的。”

“哎呀,我早就想说这点,没想到你自己说了。”

“而且——【基尔、波本是……】这个句式并没有问题吧,虽然在窃取名单,朗姆肯定把我们上次会议的那些人当做怀疑对象了,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在判断我们的身份,可惜没有定论。”

“以组织最近的情况,没办法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处理我和基尔吧?当然,你们想处理基尔可以,我可不觉得我应该被处理掉,还是说——阿尔诺,你想接我手上的工作?”

浅井未来:“……”

少女静静地看了安室透两眼,果断转头看向琴酒,眯起眼睛:“确实,波本的工作量还挺大的,我反悔了,我觉得波本是无辜的。”

琴酒:“…………”

阿尔诺这熟悉的不着调的感觉,让琴酒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他还想夸赞两句对方终于像模像样了一些,没想到还是熟悉的味道。

“反正贝尔摩得在追查库拉索的下落,等她查出来不就好了?也就这两天的事情。”浅井未来耸耸肩,走到琴酒的旁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当然啦,你要把他们两个关在这里直到结果出来我是没有意见,也不关我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