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琴酒。”靠在杆子上的安室透冷笑两声,果断开口,“正好阿尔诺也来了,你说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以你的性格,完全不会让我们活到这个时候,把我们两个抓住,却又迟迟不动手,不会卧底名单里根本没有我们吧?”
回应安室透的是一颗擦过他脸颊的子弹。
剧烈的、带着灼热的疼痛从他的脸颊泛起,他绛紫色的眼神眨也没眨,直直地看着琴酒,显然还能再多说两句。
“这个。”
琴酒把手机扔给浅井未来。
浅井未来手忙脚乱地拿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里的那封邮件,读着读着,眉毛渐渐挑了起来,语气变得很奇怪:“……是卧底。基尔、波本……没了?基尔和波本的判断呢?”
“没有了。”琴酒玩弄着手里的手枪,不留情面地说道,“库拉索应该出了意外,邮件才中断,现在联系不上人,贝尔摩得正在追踪她的下落。光是这封邮件的内容,就足够把他们两个抓过来了吧?”
“哼——?”
浅井未来把手机还给琴酒,了解事态之后,饶有兴致地又绕着柱子转了一圈,避开不怎么熟悉的基尔,她站在安室透面前,伸手掐着对方的脸颊,左右打量着他的脸,指甲缓慢地掐在对方的伤口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原来——你是卧底啊,波本。”浅井未来眯起眼睛,昏暗的灯光下,绿色的瞳孔像蛇一样舔舐着安室透,“卧底游戏玩得高兴吗?知道组织成员的消息时候高兴吗?啊、啊,不对,应该问,做坏事的时候——高兴吗?”
“我早就说过了,波本也有可能是卧底,在黑麦和苏格兰都暴露之后,当时你还嘲笑我来着,现在怎么看?一语成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