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知道为什么小兔宰治是怎么一天能进两次医务室的了,在作死上他是有一套的。
“要不你还是下来吧。”第三次扶住一脚踩空的倒向自己的太宰,咲子有点无奈了,她可不想好好的早班变成迟大到。
这个提议被太宰一口拒绝,“不要!”说罢,他又有些不怀好意地瞅向咲子,用甜腻如蜜糖的语气诱惑道:“咲子,一起上来走走吧。”
说实话,如果只有咲子一个人,咲子说不定还会试试。但是看着那个被太宰一个人踩着都够呛的小石墩,咲子默然。
早晨的海风迎面吹拂,清新中透露着淡淡的咸味。咲子小心翼翼的迈开脚步,稳稳地踩上下一个路桩后,在放心的将身体的重力压上去。
没有人能拒绝太宰治的威逼利诱,对吧。
站在前方几个路桩上的罪魁祸首正展开手臂保持平衡,转头看到咲子谨慎的样子,他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起来。
忽而,他的鸢色的眼眸中闪过恶作剧的火花。
手臂高举,下一秒就一个脚滑,作势跌下去。咲子立刻上前几步牵住太宰不安分的手,稳稳地站在两个桥墩上拉出即将倒下的他。
无视掉桥墩的诡异地点,定格的姿势宛如两位谢幕的舞者。
“求你老实一点吧。”咲子总觉得和太宰在一起,自己似乎变成了心累的老妈子样。然而,太宰如果听她的话,就不是太宰了。
好不容易重新站稳在桥墩上的太宰看了眼两人在打闹间牵住的双手,又露出一个狡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