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子欲言又止,她仔细反思。
和太宰冷战之前,虽然他们的举止偶尔有些亲密,能够随意进房间叫醒,但也处于从小一起长大,勉强说一句青梅竹马的范畴。
呃,虽然她这四面透风的小楼也不算房间。
冷战之后,别说进房间了,他们远远看到对方的影子都会闪身而过,更别提咲子的好友高亮和视力极好了。
几次难得的靠近也是太宰躺病床上装睡。没错,装睡。毕竟状态栏一清二楚。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咲子尽可能委婉的询问太宰,她自觉现在的关系处于化冰期,还不适合直接上手开揍。
而登堂入室的太宰毫不在意形象了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有些含糊的说着:“织田作……早……上班了……吵醒了……等你。”
咲子通过她还没退化的太宰语翻译器意会了一下,织田作因为离的太远,所以起早上班,太宰睡的浅被吵醒了,就来等她上班,结果自己睡着了。
确实情有可原,没办法,咲子只能扯着太宰一起梳洗打理一番,又是闪亮亮的两个少年。
今天醒的时间还算早,吃完早饭后竟然还能慢悠悠的走去港口大厦,咲子和太宰久违的路过沿海公路。
和咲子老老实实靠边步行不同,太宰即使吃完早饭后困的头点地,还是坚持要在公路边的围栏上蹦跶。
“咿——”太宰一个脚滑,努力保持平衡的双手胡乱挥舞,要不是咲子搀扶及时,太宰还可能没上班就得去医务室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