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犹豫的时间,森鸥外已经起身,还拍了拍身上有些脏的白大褂,一边荡漾着奇怪的微笑说着:“哎,这就是孩子对我这个爸爸的爱啊~,”说着他又瞥瞥站在一旁的广津柳浪,不动声色的炫耀着:“像广津先生这样没有女儿的肯定不懂啦。”

冷静,柳浪。冷静,这是你刚刚认下的上司,他没有坏心的,你还指望他改革港口黑手党。你要冷静,柳浪。

“……”广津柳浪背手过去,保持沉默。

“戚——”森鸥外似乎觉得广津柳浪的反应太过于无趣,他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术刀,看向即使在这里都能注视到的,横滨的庞然大物。

——港口黑手党大楼。

“哎呀,都这个点了,我们要去给首领检查身体了呢~”森鸥外有些愉悦,脚步轻快的走出巷外。

“是。”广津柳浪立刻跟上去。

“……真希望首领能够快点好起来啊,不然我可就要等不及了。”风中依稀传来森鸥外破碎的话语。

第26章 第 26 章

咲子把自己拍碎的那张椅子磨了磨,塞进自己打破的地板里,勉强也能踩踩。又想办法把厨房的门也补了补,好歹用挂历给遮了起来,虽然厨房门上挂挂历有点怪,但总比一个破洞露在上面好。

太宰全程坐在沙发上看着咲子活动,不悲不喜,就像端坐的佛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