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不代表失忆了。咲子还隐约有昨天的一点记忆。
他们开始喝酒之后,咖啡馆的人就把他们赶了出去,然后夏目老师当时就有点醉意了,非要拉着她说换地方继续。
然后他们就在一个破旧的别墅里喝了一晚上。
夏目先生一直向她打听着大唐的事情,听他的想法是非常向往,而且很好奇,为什么大唐的大家明明会在危机时刻目标一致,结果平常还会有正恶之分。
咲子记得自己非常疑惑的回复,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因此做出的选择也不一样。正义之士觉得必须以法以律惩处任何一个坏人。而恶人所谓的极恶之徒不爽条条框框的束缚,主张自在逍遥,以恶报恶,完全没问题呀。
咲子记得当时她十分正经的对着夏目先生复述着谷主的名言:眼中只有黑白之分的人,才是早已入魔。
夏目先生当时很受启发,然后他们不就不知道怎么聊到横滨局势,聊到森先生身上。然后夏目先生就大骂森先生个逆徒,让咲子务必不要手软。
喝酒晕头的咲子立刻一拍胸膛,信誓旦旦的给应下了,然后多了个这么大的徒弟。
咲子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有些嫌弃的看向森鸥外,甚至还带着丝丝杀气。
森鸥外突然从幻想中苏醒过来,想起刚刚爱的教育,有些汗流浃背了。
“所以我们是各论各的吗?你既是我的爹,又是我的儿?”咲子好像灵光一闪的了悟了什么,又举起双剑挥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