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是成熟的大人了。森鸥外从善如流的站定,仿佛他本来就打算站在沙发对面,而不是想着坐在沙发上对着站着的小孩训话。

森鸥外率先对太宰开炮:“太宰君,我想你还是注意些仪态,不要给咲子小姐制造困扰。”

“是吗?”太宰立刻直起身,伸手揽过咲子的肩膀,不止不拉开距离,还贴的更紧了,从其他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他坐在咲子的腿上还搂住她一样。

“咲子才不会介意。”他说完还要得意地对森鸥外展示。

看着这样作威作福的小动物的样子,森鸥外依旧面不改色。以为有咲子就可以对抗他了吗,太宰君,你恐怕还不知道,你手边的人是什么样恐怖的存在呢。

监听器可不会连气势也一起转述过去。

森鸥外都想感叹太宰君柔软的腰肢了,他真的不觉得别扭的慌吗。难道太宰君曾经和咲子一样,有过舞蹈基础。

这样的姿势确实有点怪异,咲子推了推太宰。她其实很适应太宰的接近,在大唐这个都不算什么了,每到七夕,扬州成都总会有那么一批之前都不认识的人在广场那边又是十指相扣,又是默默对视,还时不时表演一段互相对舞踩剑的,别太奇怪。

她推太宰,主要是因为这个姿势让她看不到森先生了,有点挡视线。说起来,太宰的头发是不是很久没修理了。

棕黑色的黑发扫过咲子的鼻子,眼皮。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想打喷嚏的感觉。奇怪,她怎么会被头发扫到就觉得痒。

不一会儿,咲子又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她开始思考,太宰接受红发和金发吗,不如她给太宰烫个六红?她只会小女孩的发型,太宰应该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