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这个学生。森鸥外起身,有些哀怨的看向咲子。他都快去三途川一游了,居然还要被嘲讽不够耐打。不过咲子小姐的这个复活能力,和与谢野的请君勿死差不多呢。

他撑着地板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衣袖都被电的不成样子,只能说勉强还保持原型,让他好像从哪个荒岛逃出来的野人一样。

看着在一旁突然捂住咲子眼睛还不忘对他做出讥笑表情的太宰,森鸥外拍拍衣服,从容的说:“那我就先上楼换个衣服。”等下再下来和你们这对小兔崽子算账!

好不容易掰开被太宰捂住的眼睛,咲子听着森鸥外的话,用胳膊捅捅太宰,试探的问到:“森先生是不是生气了?”

“嘛,这谁知道呢?”太宰摊摊手,笑嘻嘻的说着,看着咲子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又嘟嘟嘴,无所谓的说:“咲子不是把他满血复活了吗?开个小玩笑,这样都生气,”

他坏心眼的拉长尾语:“那森先生也太——小心眼了。”

太宰顺手拉着咲子走向沙发。

咲子点点头,再次被太宰轻而易举的说服,她虽然把森鸥外差点打死,可是她也满血复活了他嘛!

正在下楼的森鸥外听到这句话,觉得太宰君还是太不服管教了些,他一定会好好教导太宰君的,至少教会他尊·师·重·道!

森鸥外重重的下楼,听到声音的咲子和太宰已经坐在客厅破旧沙发上等他了。咲子乖乖巧巧的把手放在膝盖上端坐着。太宰君就很无所顾忌了,八爪鱼一样霸占了整个沙发,甚至一节小腿还压在咲子腿上。

看着完全没有第三个位置的沙发,森鸥外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