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晕晕的点头。他打小身体不好, 虽然因为一块平安牌苟住了小命, 没像历史上早夭, 可身体还是比一般人要虚的多。
这马车布置的虽然好, 可耐不住外面路太差, 这一路下来,还是颠的他不轻。这会儿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因此,曹铄直接摆手, “阿父阿母交代了,让我出来之后都听丁大人的,丁大人决定就好。”
于是,一行人加快速度,一鼓作气赶到一个村子跟前才停下。
马车到村口,提前得到消息的里长早就在这等着了。
几个村子需要看诊的,也都已经提前自发的排好了队。
里长担心丁宁她们一路过来辛苦,还特意准备了洗漱用的热水以及粥饭。
“不用这些,直接开始吧,这边看完还得去其他地方。”丁宁这次出来是准备把附近都跑跑再回去的。
里长点头,满脸欣喜的去招呼人。
村里人也都很配合,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这个村实在太穷了。很多人即便在丁宁这诊出了病症,也看不起。
丁宁中间喘口气的时候,四下看了看,随手指着旁边一座山问里长,“那山上种的什么?”
里长:“没,没种什么,就是荒山,村里人要用柴的时候上去打点柴。”如今天下不太平,早前曹司空还没拿下许昌的时候,很多人怕打战拖家带口跑了,加上早些年这一带闹伤寒死了不少人,现在这一片很多原来的田地都荒了都没人种,更不用说山上了。
丁宁:“那这山可以收拾出来种些草药啊,长成了卖出去换些银钱,或者村里人自用都不错。”
“种,种草药?”里长懵,“可是俺们不会啊”他们就只会埋头种地,隔壁村子可能还有个把识几个草药的,他们村里连个认识草药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