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董承虽然觉得自己找丁宁没错,可被骂的这么惨, 还是有些难受。
他阻止曹操攻打荆州难道是为了他自己吗?不是, 是这战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啊。
“荆州刘景升那是汉室宗亲, 刘景升的荆州牧, 那是先帝封的。他曹孟德不去打占着冀州、幽着的袁本初跑去打荆州, 这算咋回事啊?他想干什么?他把陛下置于何地?!”董承灌了几口酒,说出来的话几近悲愤。
旁边友人闻言沉默,良久才道,“可是刘景升他也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啊。”如果他把陛下放在眼里, 之前曹操派人打张绣,刘表又怎么会暗戳戳在张绣后面帮忙?
所以“你也不用把刘景升上升到那个高度,他现在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诸侯罢了。”除了姓刘跟袁本初没啥区别。“再说,都这么久了,你难道还没看清吗?大汉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大汉这片土地上还剩下的这几个姓刘的,就没一个能扛事的,包括他们现在辅佐的陛下,所以“你就看开些吧”友人拍拍董承肩膀叹气。
董承:“可是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大汉四百年最后亡在我们的手里,我们都是罪人,我们都是大汉的罪人,呜呜……”
董承嚎的真心实意,友人见状也有伤感,可是个人的努力在历史大势面前根本无足轻重。这个就只能自己想开了。
“其实想想,曹司空,也不错……跟着他,说不定咱还能给儿孙挣个从龙之功……”
友人嘀咕,也不知道是嘀咕给自己听,还是嘀咕给董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