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牙?”

情窦初开的少年只是听见心上人的姓名就红了耳根,但在看见那垂散下来的银发后又失望的移开了目光。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也没有像上好的缎子那么有光泽。

“快些把人抬进去吧,看起来很严重啊……”

本就不大的屋子挤进了四五个人之后显得逼仄许多。

放下的女孩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十分难受。

冬树在看清楚那人的容貌之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白牙?!”

“冬树,白牙小姐先前来过这里吗?”

没等弥勒从冬树这里问出些什么,枫婆婆开口了。

“你们出去,不要把病人的空气污浊。”

最先被枫婆婆撵出来的大家伙自顾自地趴在一旁。

那个试图舔舐手腕的动作,简直看起来和云母如出一辙。

兽郎丸戴上了珊瑚拿出的另一个口罩,即使是这样,也不被允许待在白牙的附近。

戈薇看见了他手腕上的痕迹——像是被什么铁器磨出来的,苍白的手掌往上是一片红痕。

造成那痕迹的是一截断开的镣铐,被藏在宽大的袖子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她既然在风之伤下都要保护你,说明你并不是让她感到累赘与负担的存在,你也是白牙小姐重视的人。”

“你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影响吧,所以,不要自责。”

戈薇走上前,想要轻轻拍了一下那沉默着一言不发的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