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轻浅而且看起来似乎很困难。”
从云母上一跃而下的珊瑚经验十足,只是看了白牙一眼,她从手肘的皮甲之处取出一只样式奇特的口罩。
“像是邪气和瘴气造成的气息紊乱,你身上的邪气即使通过某种方式祛除了不少,但还是有影响,你得离她远一些。”
她取出一粒药丸喂了进去让白牙含在口里,又将口罩覆盖在昏迷的人脸上系好。
“那个……这样的话,肚子的位置会很难受的,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吧,就是这里。”
戈薇扶起自行车,面露难色,眼前的这个青年看起来是除了白牙谁的话也不听,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神情一直非人般冷酷的青年动作无比轻柔地把白牙放了上去。
然后他说:“对不起。”
那张冷白的脸上表情看起来难受极了,像是做错了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弥补,束手无措的样子。
“啊不是,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戈薇没有想到他会说对不起。
一时之间,氛围十分诡异。
“好了我们快一点赶到村子里,枫婆婆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我和法师去开路,时间不能再耽误。”
珊瑚一跃而上,云母载起二人腾空往前飞去。
终于是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来到了村子。
“戈薇小姐!”
在晾晒药草的少年远远地就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是冬树啊,枫婆婆在吗?”
“在的,这是怎么了?”
他放下箩筐就想要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帮不上什么的样子,犬夜叉背着什么人就直接进了枫婆婆的小屋。
“我也不太清楚,白牙小姐忽然就晕倒了,珊瑚说是因为兽郎丸身上的邪气,总之先让枫婆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