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有关系。”

杀生丸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他就那么静静看着。

那人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他肩膀之上,不,是自腰腹而上,直到肩膀。

他知道对方在看什么。

“这个不行。”

“哦。”

稀里糊涂醒过来的白牙发现自己躺在只是用她狗爪一摸就知道不便宜的好料子上。

她最近一直昏昏沉沉,睡醒的时候少,而且一旦睡过去就跟昏死过去也没什么差别,身体十分沉重。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必在最开始来到阿伊那城,杀生丸就引起了狸姬的注意,委托什么的,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不过是奈落的计谋。

而三日月,狸姬,他们都各有所谋,只有她,傻乎乎地走一步看一步,完全被人耍的团团转。

该死!

“汪!”

居然真的是狗叫。

两个爪子捂住了眼睛,白牙自欺欺人地想要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但在下一秒,软软的爪垫忽然提醒了她什么。

——她现在是一条狗,狗叫是很正常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声音。

啊,快乐做狗多是一件美事!

但是这个被褥的味道,熟悉的十分好闻,只是一时之间记不起来是哪里的。

拱啊拱啊……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摁住了前头的被褥,她拱不进去了。

“嗷呜呜!”——走开呀!

扭头钻出来顶着一头乱毛的白牙就要发火。

“原来,确实是只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