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当然没有询问的意思,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唯一说得上还算干净的地方

对方却是伸手挡住了他的视线,苍白带着血污,宽大的手虚虚掩着那怀里的位置。

他没有动。

并不是他不想对这个妖怪做些什么,在那人踏入和室的一霎那,他的手就做好了一击必杀的准备。

可如今这个状态。

……轻薄的毯子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妖力莫名不听使唤。

因为那似有若无的另一个味道,细细嗅闻又好似只是错觉,房间里只有这个样貌清秀的男人的气息。

又讨厌,但又莫名熟悉。

他忽然想知道这人如此在乎的是个什么东西,嘴唇抿起。

“你要做什么?”

来人依旧是理直气壮地重复:“我让你起来。”

目光掠过那头如月光般顺滑的银白长发,又落在沾了血污不再洁净的紫发上,那人看起来犹豫了一下,补上了一句。

“谢谢。”

杀生丸没动。

黎明之中的无声对峙。

直到一声奇怪的嘤呜声打破了这怪异的沉默。

“呜咿唔……”

起身的人施施然站到一旁,尖尖的耳朵微微一抖,想要听得更清楚些,可是却没了声音。

“不客气。”

立于一旁,杀生丸看着那人的动作,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房间里的侍从样貌,却没有一个对得上这人的。

“你是什么人?”

那蹲下来的青年却没有再说话,一言不发地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动作十分轻柔,珍而重之地放在那还有几分余温的被褥之上。

小心地做完这件事之后,他才半耷拉着眼,嘴唇张合动作了几下,无比生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