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树听枫婆婆的吩咐,出来唤白牙回去吃晚饭,却不曾想,莽撞地一脚踩进了一副画卷里。

快的几乎看不清动作的银光飒飒,掀飞落叶挑起如霜。

那人的动作带起的风。

在风拂过自己的耳畔之际,也撩拨着那颗懵懵懂懂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奇怪的氛围,让那个站在霞光里的人变得朦胧而又梦幻,那层日光披在少女的身上,添了几分温暖的色彩。

极快而又敏捷,劈砍的架势利落干脆,停下的人微微出汗,张嘴小口的喘息。

冬树的眼睛完全移不开。

直到又对上了那双乌黑眸子的视线,澄澈的眼神里是小小的疑惑。

啊……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那个年轻的男孩子说完这短短几句话,头几乎要埋进了地里,白牙歪着脑袋惊讶了一下。

额。

是她认识中的那种负责吗?但是这算不上是冒犯吧。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白牙没有多想,收起刀进屋了。

和枫婆婆告假的冬树,并没有离开多久,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明显是属于女性的衣裳。

他把白牙叫了出来,郑重其事的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大意是要把这件衣裳送给她。

“可爱什么的,是冬树的错觉吧。”

这低头的姿势几乎和那天一模一样,她下意识的想起了什么。

所以是道歉的礼物?

白牙伸手欲接,似乎是正好从屋子里出来的枫婆婆咳嗽了几声,把她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