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冬仁,哥哥没事。”
几乎是一抱就止住了哭声。
……真厉害。
“是误会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非常抱歉。”
跪坐在地上的少年无比诚恳的接连道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愤,从脖子开始往上一片绯红。
“我知道了。”
白牙面无表情地接受了对方的道歉。
只是个乌龙罢了。
冬树这孩子的性格,是那种典型的长男式包容,在面对弟弟妹妹们的时候,简直不要太温柔。
偶尔,在白牙看着他哄着弟弟妹妹识别草药的时候。
她忽然会想到,在兽郎丸的眼里,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不过,那种可以算得上是罕见的耐心,大概也只有真正的血缘纽带形成的羁绊才有。
只是想一想会哭闹的兽郎丸——还是算了吧。
就这么的,枫婆婆的小屋里热闹了起来。
在这些孩子们跟着枫学习认识各种草药的时候,白牙会默默地走出去。
在屋外,靠近林子的那一侧,继续她的练习。
大概是因为身体里残留着那个妖怪的毒液,如今的嗅觉还处于失灵的状态,视线也是会时不时朦朦胧胧的混沌。
四肢依旧酸软乏力,这样的状态,白牙摇了摇头。
敌人不会因为自己虚弱而手下留情,所以,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做到最好。
在回去之前,要先找到兽郎丸的下落。
稳稳地握住手里的刀,浅浅地呼出一口浊气。
傍晚,晚霞无比惊艳,染红了半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