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出去,我就会,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无比生硬的语调,冷酷至极的语气。
“不在乎我的话,那么,也不要,在乎其他人。”
好像人命是可以拿来做交易的东西一样,就这么轻飘飘的拿来当成赌注;好像他再没有别的东西能够拿来让她看上一眼,只能这样。
因为她在乎太多了。
多到让他胸口涌上难言的烦闷。
白牙走了回来。
“你的头发又散了,我给你再扎一次头发吧。”
她不再说那些话,也不去试图说服兽郎丸现在的想法是错的。
“兽郎丸……”
那么,可以聊一些别的东西,她蹲坐下来。
“想要一直待在一个人的身边,是不现实的。”甚至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握的死紧,“痛。”
闻言,兽郎丸这才放松了一点儿力道,松松的握住,却依旧是不肯放开。
“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那血渍呼啦的手握了她一腕子的血,白牙看着有些难受。
“我……”
露出来的一截苍白手腕,十分的瘦,却并不显得孱弱,在昏黄的烛火下,映着玉石一般温润的莹光。
指尖锋利极了,只要稍稍用力,绝对可以直接掐碎她的骨头。
白牙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掌心里是新鲜的伤口。
“我曾经也只是想待在一个人的身边,就算只是待在他的身边也好,想要成为一个能帮助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