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朦朦胧胧的画面,她已经知道是关于谁的了,那些几乎要想起来,却又被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而强行的摁下,是无比珍贵的记忆。

“但是我给搞砸了。”

动作轻柔得很,不似自己包扎的时候那么粗糙,她给那苍白的腕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收回了手。

“对于一个不需要你的人来说,只是存在,就是一种麻烦了。”

低着头的白牙完全沉浸在了情绪之中,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不知不觉的握紧了手,声音莫名颤抖。

“所以啊,不要再想这种事情。”

“我,很强,不会,麻烦。”

他像是想要安慰,但又完全没有这种经验,那只被包扎好的手抬起来又放下,靠在白牙的手边,轻轻地推了推那握紧的拳头。

“啊……我知道的,兽郎丸是很厉害的孩子呢。”

抬起头的人脸上是一如既往浅浅的笑容。

她摸了摸那头紫色的长发。

手感依旧柔滑,不再冰冷,只是有着些微的凉意。

兽郎丸不安分地动了一下,他偏了偏头,像是要躲过那只手,又抗拒不了这种亲昵。

最后还是匍匐在白牙身边的毛皮上,安静地眯着眼睛。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无比安逸的氛围。

几乎要舒服的打起盹儿。

天要黑下来了。

“我出去透透气。”

白牙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只是站在门口,看起来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她深而慢地呼吸,空气中是丰沛的水汽味道。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