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离开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现在会是在哪里呢?

“你很想离开?”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新的发带扣子,三日月给自己简单地挽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那股思念的情绪愈发的漫上来。

“我只是有点,额……”白牙抓了抓自己的刀,握在手里好像踏实了几分,“我有点想家,大人您不会想念狸姬殿下吗?”

依靠在窗下,温文尔雅的半张脸在黄昏的光晕下切出明暗的分界,微微上挑的眼角,声音沉沉地压下来。

“家?”

“嗯,大人您没有家么?”

独来独往的驱魔师确实是十分少见,人类即使习得退治妖怪的能力,也因为与大部分妖怪相比,身躯还是过于柔弱无力,而惯于群体作战。

这般年轻,却在阿伊那城担任着狸姬的护卫,只有一个可能。

——所在的整个驱魔师家族遭遇了大难,而他,也许是唯一幸存的强者。

思及此,白牙蹙眉:“抱歉。”

“为什么而抱歉,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家,是什么概念,而感到抱歉么?”

一声轻笑,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

而自动给三日月脑补上悲惨身世的小狗,对他阴晴不定的恶劣脾气包容上了几分。

白牙认认真真地回答:“抱歉我提起了一个不愉快的话题。”

第20章 第 20 章

“那么,换我来问,如何?”

似乎是找到了好玩的游戏,三日月的身子往前倾着,手肘撑上了矮几。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