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不,他应该没这么少女心思。

众所周知,理发是一个概率问题,出去和进来很可能会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所以我下手谨慎只减去烧焦的部分,多余的一点也不剪。

剩余的怎么看起来坑坑洼洼像狗啃一样的,要不再捡齐一些吧?左边好像长了一点?右边又剪多了?这样会不会更好看?

人进入状态是很难察觉到外部情况的,等我放下手中的剪刀打量凯特的时候,他一头齐腰长发已经变成了到下巴的妹妹头,和柯特的头发长度差不多。但是这种发型放在柯特头上尚且算是可爱,凯特一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配上可爱的妹妹头就有些惊悚了。

我默默把剪刀藏到背后,恳求地看向玛奇:“这是治疗必须要做的,对吧?以防剩余的头发里残留电力,继续对人体造成伤害。”

亚当看天,柯特看地,大家纷纷表示自己耳朵短暂性失聪了,玛奇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眼睛一闭,沉默地点点头赞同了我的想法。

凯特的眼皮动了动,眼看就要醒来,我立刻藏起剪刀,把地上的碎发扫了扫倒进垃圾桶里,再往里扔了一堆废纸挡住。摆上一个足够温和的表情坐在凯特身边……

“你醒啦。”

凯特睁开眼睛就是三张大脸怼着自己,要不是其中有张脸非常面熟,他怕是会再次吓晕过去。

“亚当?”

“诶!”亚当殷勤地握住凯特的手嘘寒问暖,另一方面也是转移凯特的注意力,别让他察觉自己的头发变成了这样,毕竟在场的人凯特只认识他,找谁算账一目了然。

凯特嫌弃地把手从亚当手里抽出来,两个男人那么亲密做什么:“我怎么了?”